“是。”
长风退下后,沈照檀没有立刻回屋,在廊下站了一会儿。
天已经黑了。庭中那株老玉兰只剩个影子,几朵白花在暗里浮着。玉兰香被夜风送过来,淡而清,散在凉夜里,一闻就没了。
同春堂的账还在御药街,任掌柜在扬州。胡二的名字压在瑞香铺旧账里,东角门的收货路已经被人摸到。
这些都不是结案。
但今日,谢无咎睡醒了,太夫人把药材权交到她手里,东角门那块牌子也换到了她眼前。
能看见的东西,就能改。
下一回,让他们问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