稳的、叫“太夫人信任”的地,如今已经开始往下塌了。
她手里这块掌事牌再次悬到了线上。
青黛在一旁,急得眼圈都红了:“夫人,那些话都是污蔑!您查的账,桩桩是真的,太夫人是知道的呀!”
“她知道。”沈照檀道。
“那她怎么……”
“正因为她知道,”沈照檀望着那片沉下来的夜,“她才更难。”
太夫人不是不信她。
太夫人是怕——怕这风头上,新妇还攥着牌、还和裴府这样的世家结着死仇,万一再被“不祥”“构陷”的话借了去,连累到谢无咎的案子,连累到谢家满门。
她是真心要护谢家,也是真心在为难。
敌人的手段沈照檀不怕。她怕的是——连这唯一的靠山,都要在这风口上松开她的手。
她闭了闭眼,太夫人怕是很快就要召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