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来堵她?
“狗急了才跳墙。”她低声道。
青黛在一旁没听懂,沈照檀也没解释。
可看清归看清,眼下这一关是真难。
她第一次被内外两股力,同时架到了火上。
内里说她“不祥”,外头说她“构陷”。而她手里那两个能指认裴府的活口、那一沓死证——在这套话术里,非但不是她的底牌,反成了她“狠戾构陷”的铁证。
她若这时候把活口推出去、把“裴府主使”当众抛出来——
正中下怀。
她没有官面的铁证,活口随时会被翻供、被灭口。一旦抛出,对方一句“你看,她果然在构陷世家”,满京城的嘴就会把她钉死成一个攀诬泄愤的疯妇。那一笔“裴府”,就真的永世不得翻身了。
所以这口气她得忍,忍着被骂“不祥”,忍着被骂“构陷”,把那两个活口、那一沓死证,按得死死的,一个字都不能露。
等一个能让满京城的嘴都闭上的时机。
* * *
傍晚,族中那几位老亲,到太夫人院里去了。
沈照檀没有过去,可那话还是递到了她耳朵里。
老亲们说,世子蒙难,府里不宁,外头又有这许多难听的话;为安阖府人心、为全谢家体面,是不是该请世子夫人,先把那掌事牌,暂交回来,闭门思过些时日避一避这风头。
暂交掌事牌,闭门思过。
这话说得体面,底下的意思却毒——只要她一交牌、一闭门,内宅的查案立时就断了。孙婆子、小药工撑不了几日,死证会被悄悄做没,那一笔“裴府”递不出去。
她这些时日拼了命攒下的局就全散了。谢无咎也再没有人替他洗清罪名。
沈照檀站在廊下,等着太夫人的话。
很久。
太夫人那边,传出来的,不是“准”,也不是“不准”。
是沉默。
未置可否。
* * *
夜色一点点压下来。
沈照檀站在自己院里,听着那四个字,在心里沉了又沉。
未置可否。
太夫人没有驳了族中的话。
这意味着,那块她一直踩得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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