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也是冤枉的?”
“人的命数不能解释一册失踪的账,也不能解释原账与抄簿为何不同。”沈照檀道,“谁若还有疑问,三日后可看交给太夫人的副册。到时看纸,不听传话。”
她没有要求众人向她认错。那些管事却第一次发现,告示上“不许再传不祥”并非太夫人偏护新妇,而是因为这桩事已经有了可以查、也必须查的实处。
正名不是满堂人忽然改口,也不是几句厉害话把脏水原样泼回去。它只是从今日起,再有人想用“克夫”解释听雪堂的病与药,旁人会先问一句:缺的账册找到了吗?那三笔香料究竟去了哪里?
* * *
回沁芳院后,沈照檀把首日记录誊出副本,随同两处疑点送往正院。太夫人很快回了一句话:照册继续查;缺失的香饼杂领册限三日内查明最后经手人。
这道回话让下一步有了名分。
沈照檀取出孙婆子的口供,没有并入主册,只把其中关于“净罐过烟、不入药账”的旧规另抄在纸上。失踪的恰好是香饼杂领册,二房原账中又有三笔香料去处不明;孙婆子的口供第一次与开库发现的缺口有了可以继续核对的交点。
她让曹嬷嬷去查缺册最后一次盘库的记录,又让青黛整理所有带弯尾“孙”押的香料领用。至于孙婆子本人,仍留在藏处,不在当日带回谢府。
“明日先查完经手链。”她说,“账能接到哪里,再把人带到哪里。不能为了赶着问供,先把藏处暴露出去。”
申末,曹嬷嬷先从旧盘库簿中找到一条记录。缺失的香饼杂领册最后一次被清点,是去年冬月初五;盘库人栏落着“药房孙氏”,旁边正是那枚弯尾的“孙”押。
青黛随后把二房原账中三笔去向不明的香料拓样送来。领用去处虽被水洇坏,结领栏的押记却还看得清,三笔中有两笔也是弯尾“孙”押,另一笔只剩半边,无法辨认。
这仍不能证明三笔香料送进了听雪堂,却足以确认两件事:孙婆子经手过那册如今失踪的杂领账,也经手过至少两笔去向被改写成“东院自用”的香料。
沈照檀把新发现补入副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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