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的衣食。”她对管事道,“日常份例仍按旧章发放,多一分要写缘由,少一分也要写缘由。不要借查账为难人。”
领料的丫头本以为要空手回去,愣了愣才接过批单。消息传回二房,谢二夫人虽没有因此消气,却也再不能说沈照檀是借案子刻意苛待。
账目的事情暂告一段落,还有三个人需要重新安置。
第一个是小满。
从她的口供和寻回的三折纸看,她确实替人传过听雪堂的出入消息。她知道用朱线缠纸、知道把消息送到针线摊,却不知道消息最后到了谁手里,更没有证据证明她接触过药物。
沈照檀没有把她与孙婆子并作一案,也没有立刻放出府去。
“她若现在离府,外头的人很快就会知道这条递话路已经暴露。”沈照檀对曹嬷嬷道,“先从内院名册除名,安置到外院空屋,衣食照常。她的家人来领,也等月底复核以后再说。”
小满被带来听明处置时,吓得脸色发白。沈照檀只让她重新确认三件事:纸条交给谁、针线摊在何处、最后一次递话是什么时辰。她答完画押,便被婆子带了出去。
没有杖责,也没有一句“戴罪立功”。她说得出的写入口供,说不出的留作空白。
另外两人是孙婆子与那名小药工。
他们知道的事情不同,危险也不同。孙婆子亲历谢府旧药房的过烟做法,却只听瑞香铺的来人提过“裴府那头”;小药工见过裴府东院小灶配药,却未必认得药最终送去了何处。两份口供能提供查证方向,尚不能彼此拼成“裴府主使”的定论。
沈照檀把两人分在不同地方,由不同的人轮值看守。送水送饭的人只走一程,不知道另一人的所在;入口之物由外院先验,送到门前再换一次食盒。每日早晚各记一回人是否安稳,记录不写姓名,只写甲、乙两个记号。
长风在申时回来,听完安排后问:“要不要再换地方?”
“昨夜才换过,此时频繁挪动,反而容易露行迹。”沈照檀道,“先把看守的人分开。若甲处有异动,也不许擅自去看乙处,先回来报。”
长风领命离开时,她又把一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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