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头,让两家账房都在这句话后面落押。
两边又把整册从头翻到尾。除第二十四页外,没有别的整页缺失,册尾的旧档交接栏也未登记过破损。裴府总管只能说这册去年年底从西角门收进外账房,中间经手过旧门房、档房小吏与现任账房,究竟在哪一处少了纸,他不能确认。
曹嬷嬷便把三处经手位置分别记下,请裴府回去查当时的交接单。查的是谁保管过这本册子,不是先找一个人承担割页之罪。
第三本月钱册同样没有给出答案。
四月下旬有一笔“西角门临役六名,共支银三两六钱”,没有姓名,也没有领取人的分押。类似的总记在前后几月出现过五次,说明裴府确实长期使用不入长任名簿的临役,却无法从账上查明那六个人里有没有周成。
裴府总管道:“临役由牙人整笔领钱,府里不留姓名,这是旧例。”
“牙人是谁?”沈照檀问。
总管翻到册尾,找到一个“万记人行”的小印。
这便多出一处可以继续核验的地方。若万记人行还留着去年用工簿,就能查四月西角门的六名临役;若没有,也至少可以问清裴府当时通过哪名牙人招工。
裴府带来的三本册子至此验完。
它们不能证明周成在裴府,也不能支持“府中从无此人”这样毫无余地的说法。长任簿没有名字,门簿恰缺关键一页,月钱册则承认存在不记名的临役。裴府的第一次回函只查了其中最窄的一层。
随后开验沈家的陪嫁底册。
原册末页确有“西角门周管事验入四十八抬”一行,纸墨与相邻记录没有明显差异,页码连续,装订也未见后换。下面的押记只剩半枚,无法直接与瑞香铺保结上的“周成”二字比对。
沈家账房说,出嫁当日他只负责在娘家点数,到了裴府以后由陪房回报经手人姓名,他再补记入册。也就是说,“周管事”并非他亲眼所见,而是陪房转述。
“那名陪房如今何在?”族老问。
“仍随二姑娘在裴府。”
沈照檀没有提出立刻传人。陪房身在裴府内院,此时贸然叫她出来,不但会暴露沈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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