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沉默了一会儿,终于缓缓点头,“对,我只是想让他去医院躺几个月,让我能喘口气,再这样下去,我怕、我真的扛不住会去死。”
她说着,捞起了自己的袖子,露出的手臂青紫交加,触目惊心。
蒋亚超倒吸一口凉气,怒了,“你男人打你?!这畜生玩意儿,王八羔子!”
打女人,算什么东西!
女人眼泪再次滚落,声音哽咽,“我什么都没做,只是看以前的老同学落魄了,就给他介绍了卖王八的生意,我男人就非说我们有一腿,天天打我。”
“报警了吗?”蒋亚超又问,“这种情况你得离婚才行,让他住院管啥用,等出院还不是继续打你?”
女人点头又摇头,“报了,但这属于正常的家庭纠纷,而且我不敢离婚,我没有工作,孩子肯定会判给他的,我女儿才八岁,我怎么能让她独自面对那个恶魔呢。”
她也是走投无路了。
听说亲戚求了符出车祸都没事,所以才滋生出这个念头来。
她想趁此机会让丈夫受伤,在医院躺几个月,她起码过几个月安生日子。
不然再这样下去,她真的熬不住了。
说这话时,她的声音已经颤抖得不行,扭头去看早早,“小师傅,你刚才不是说,身上背了孽会遭报应吗,那他怎么还不遭报应啊?”
早早抿唇,“不是不报,时候未到。”
“那什么时候能到,”女人苦笑,“要等到我死之后吗?”
“姨姨,你不会死的,”早早轻声道,“但真的很抱歉,我不能帮你害人,这样会影响我的因果。”
女人点点头,眼神彻底绝望,拖着虚浮的脚步准备离开。
身后,又传来早早的声音,“但是呢,我可以从别的方面帮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