娘打断你的腿!”
迈巴赫一脚油门,冲入南城的夜色。
……
市二院的急救室长廊。
桑家几十号黑衣保镖将这层楼守得水泄不通,连个端药盘的护士进出都要验三遍脸。姜莱靠在抢救室外的白瓷砖墙上,原本英气的脸上全是干涸的血迹,双手抱在膝盖上,肩膀止不住地发抖。
“莱莱!”桑酒酒冲出电梯,一把抱住姜莱的肩膀,上上下下打量,“伤哪了?”
姜莱抬起头,平日里彪悍的嗓音碎得不成样子:“我没事……”
“那刀原本是冲我劈下来的……他个傻子非要扑过来!刀扎进去那么深,他还要用两只手护着我。血流了一地,全是他的血……”
姜莱眼泪砸在地上:“小酒,他要是有事,我……”
“他死不了!”桑酒酒眼眶也红了,握住姜莱的手:“舅舅在里面主刀,他是全南城最好的外科手,你信舅舅。”
转过头,桑酒酒盯着旁边守着的老周下令:“抓到的活口,连夜审!撬不开嘴,就一根一根砸断手指头。贺明远这个老畜生,敢动我的人,老娘这次要连皮带骨活剥了他!”
老周领命,带着人快步离去。
贺祁乖乖贴在长椅最边角的阴影里,双手捧着粉色小熊保温,肩膀瑟瑟发抖。
等桑酒酒转头去安排VIP病房的空档。
贺祁站起身,缩着脖子,声音软趴趴地跟旁边的保镖念叨:“大哥……我肚子疼,去趟洗手间,要是姐姐找我,你帮我说一声。”
洗手间隔间。
金属门锁扣上的那一秒,贺祁原本瑟缩的脊背寸寸挺直。湿漉漉的小狗眼里,伪装的怯懦荡然无存,浓烈的杀意倾泻而出。
他从裤口袋里掏出特制通讯器,按下按键。
“贺明远的人带刀去了东郊,你们的眼都是瞎的?这笔账,回去自己领罚。”
暗卫头领在那头大气都不敢喘:“老板,是我们失职!接下去怎么反击?”
贺祁舌尖抵了抵后槽牙。
“贺明远既然闲得骨头疼,那就帮他彻底松松筋骨。”
暗卫头领在那头大气都不敢喘:“老板,怎么反击?”
“去夜色会所,把他那个废物儿子绑了。手筋脚筋全挑干净,装进麻袋,裹上红绸布当贺礼,连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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