扔回他那栋半山别墅的正大门口。”
“既然这老东西喜欢见血,我今晚让他看个饱。”
那边暗卫头领声音震颤:“明白!”
干脆利落切断通讯。
贺祁拧开水龙头,仔细冲掉指缝里的灰尘,抽过纸巾一点点擦干。
他对着镜子揉了揉眼睛,挤出几分惶恐的水汽,抱紧粉色保温杯,慢吞吞推门出去,又变回了那个连走路都打着晃的小可怜。
急救室上方的红灯熄灭。
自动门向两侧滑开。
姜莱从长椅上弹起来,冲到门前。桑酒酒和拿着保温杯出来的贺祁也快步围了上去。
姜莱的舅舅摘下口罩,长出一口气:“命真硬,从鬼门关拽回来了。这刀要是再偏半寸,肩胛的脉就得断。肌肉组织受损严重,得在床上躺十天半个月养着。”
听到这话,姜莱双腿一软,险些跪下去,被桑酒酒一把捞起来。
VIP病房内,心电监护仪滴滴作响。
林言静静地躺在病床上,麻药劲还没过,他长长的睫毛颤了颤,悠悠转醒。
第一眼,就对上守在床边眼睛通红的姜莱。
“姐……你没伤着吧?”他嗓音虚得只剩一口气。
姜莱平时在拳馆泼辣强悍,能动手绝不哔哔,此时却红了眼眶。
“你个不长脑子的蠢货!”她红着眼眶破口大骂,“老娘练了十五年散打,用得着你一个连马步都扎不稳的废物来挡刀?你不要命了!”
林言扯开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。
脑子里飞速运转老板传授的“软饭真经”,顺着话头就往下爬。
“俺就是个废物啊……”他眼神越发凄凉,“俺除了给姐挡刀,啥本事都没有。现在俺肩膀废了,以后连地都扫不利索了……姐,你还要不要俺?会不会嫌俺吃白饭,把俺丢出去喂野狗?”
“喂你大爷!”姜莱胡乱抹了把脸上的泪,一把攥住他的手。
“从今以后,你归我管!就算你真瘫在床上了,老娘也供你吃供你穿,养你一辈子!”
林言听罢,装出痛极的样子。
“嘶——疼!姐,俺伤口疼得喘不上气了。”
“我去叫医生!”姜莱慌了神,站起身就要按铃。
“别叫医生。”林言勾住她的手指,眼巴巴地看着她,“医生治不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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