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怎么不说我是变态?”
他眼睫扑闪,水光潋滟地盯着她。
“今天天一亮,衣服一穿,姐姐就不认人了。”
“你……你胡说什么!”她结结巴巴地反驳,心虚得不敢看他的眼睛。
“我胡说?”贺祁咬住下唇。
“姐姐难道忘了昨晚的事?”
他伸出两根手指,捏住她睡袍的边缘,轻轻晃了晃。
“明明是姐姐先招惹我的。我辛辛苦苦伺候姐姐大半夜,手酸了,嘴也麻了。连这衣服,也是我看姐姐爱干净,半夜强撑着爬起来去洗的。”
他松开手,退后半步,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。
“原来在姐姐眼里,我就是个随叫随到、用完就扔的玩意儿。”
他抬起手背,胡乱抹了把眼睛,吸了吸发酸的鼻子。
“姐姐昨晚连身子都让我看了,今天却连句话都不认……是不是又想白嫖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