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白嫖?你脑子里进的水是不是全用来泡茶了!”
桑酒酒一把将那块布料塞进衣兜,理直气壮的叉起腰。
“老娘养你管吃管住,让你干点活怎么了?搓个背、洗个小件,那都是你身为破产负债人员的岗前培训!少给老娘乱扣帽子!”
贺祁高大的身躯缩了缩。
“可是姐姐昨晚明明说我伺候得好,还哑着嗓子叫我……”
“你给我闭嘴!”
桑酒酒生怕这张薄唇里再蹦出什么要命的虎狼之词,转身一把抄起流理台上剩下的半块三明治,反手就怼进他嘴里。
“饭都堵不上你的嘴是吧!”
她指着他鼻梁的手不争气地发着抖,“你现在这满脑子黄色废料的样子,我看你不仅是脑震荡,简直是脑神经搭错线了。”
“换衣服!”桑酒酒收回手,胡乱扒拉了两下散落的长发。
“现在就跟我去市二院!老娘今天非得让大夫看看,你这脑子到底还有没有救!”
贺祁乖乖咬着三明治,浓密的睫毛忽闪着,含混不清地嘟囔。
“姐姐提起裙子就不认账……”
“你再多说一个字,这个月的草莓份额全扣光!”
威胁奏了效,贺祁老老实实被桑酒酒连拉带拽地推进了更衣室。
半小时后,迈巴赫疾驰在前往市二院的路上。
车厢内冷气开得足。桑酒酒双手握着方向盘,目视前方,硬是没给他一个正脸。
车子一路杀到市二院。
神经外科诊室里,桑酒酒把贺祁往诊断椅上一按。
“大夫,你给他好好看看。”她指着贺祁,“他最近不仅动不动就头晕腿软,还总是满嘴跑火车,产生自己是个绝世娇夫的幻觉,这脑子还有救没?”
老专家扶了扶老花镜,从显示屏上调出刚拍的脑部加急CT。
“片子上看,瘀血吸收得很好,没见实质性损伤啊。”
话音刚落,坐在诊断椅上的贺祁往桑酒酒身上一歪,连呼吸都变得断断续续。
“大夫……”他嗓音虚透了,肩膀跟着发颤,“可是我头好疼,晚上睡不着,饭也吃不下,走两步路膝盖发软。”
他仰起脸,目光痴痴地望着桑酒酒,语气悲凉,“我还经常忘了自己是谁,脑子里乱成一团,就只记得姐姐……我是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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