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快不行了?”
“你给我坐直了!骨头散架啦!”
桑酒酒嘴上嫌弃得要命,双手却无比诚实地扶住他宽大的后腰,生怕他真磕在桌角。
她看向老专家:“你看,这就又犯病了!”
老专家看着桑酒酒满脸紧张的神色,又看了看人高马大的“娇花”,干咳了一声。
“这位家属,你先别急。病人这种症状,在医学上叫做创伤后应激障碍。这种病症是不显在CT片子上的。”
桑酒酒扶着贺祁后腰的手紧了紧。
“不显在片子上?那到底严不严重?”
“脑部的创伤在愈合过程中,潜意识里那些最深刻的记忆碎片会被激发出来。”老专家拿笔敲了敲桌面,“这是一种自我保护机制。”
“目前从他的语言逻辑和行为模式来看,他正在恢复童年时期的记忆。尤其是七八岁左右,那些对他产生过重大心理影响的人和事。”
“七八岁?”
桑酒酒心头一跳。
那可是她跟贺祁为了抢小卖部辣条,能在学校操场打出狗脑子的年纪!
她清楚地记得,七岁那年,她一脚把贺祁踹进学校后山的泥坑;贺祁转头就把毛毛虫塞进她的文具盒。八岁那年,她往贺祁书包里塞了三只绿皮青蛙;贺祁第二天就剪了她的红领巾,害她被教导主任罚站一上午。
两人那叫一个礼尚往来,互相伤害。
桑酒酒低下头,斜眼看向靠在自己腰侧的男人。
贺祁正捧着那个粉色保温杯,无辜地眨了眨眼,那模样要多乖顺有多乖顺。
这要是让他全想起来……
新仇旧恨加在一块儿,这绿茶娇夫分分钟撕破脸,变成活剥她皮的索命阎王!
“大夫,那他这恢复期……大概要多久?”
她咽了口唾沫,声音发虚。
“这不好说,看个人体质。”老专家摆摆手,“也许十天半个月,也许三年五载。主要看平时受到的刺激和环境影响。”
“既然他心神不宁睡不好,我给他开半个月安神定志的中药,每天三次,一顿不能落。”
三年五载最好!
桑酒酒接过药单,嘴角上扬。
“行,麻烦大夫了。”
她一把将还在装柔弱的贺祁从椅子上拽起来,“听见没?回家熬药。头疼就憋着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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