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以为装病就能把早上的事糊弄过去。”
贺祁盯着那张药单,眉心跳了跳,随后又乖乖垂下眼睫,任由她牵着往外走。
两人顺道去住院部探望林言。
宽大的病床上,林言半躺在软垫里,手里攥着水果刀,正在削苹果。刀刃在果皮上磕磕绊绊,好好的苹果硬是被削成了个坑坑洼洼的土豆。
“莱姐。”林言眼眶红红的,举着苹果,声音哽咽,“俺手疼得连刀都拿不稳了。这苹果削成这样,俺真是个没用的废物,连伺候你吃个水果这点小事都干不好。”
坐在床边的姜莱眉毛一倒。
她一把夺过苹果,咬下果肉。
“你个傻叉!老娘让你削苹果了吗?你那爪子不要了是不是!再乱动,老娘马上叫大夫把你两只手全打上石膏!把你绑在床架子上!”
林言顺势往前一歪,脑袋靠在姜莱的胳膊上。
“莱姐对俺真好,俺这辈子就赖定你了。”他死皮赖脸地蹭着。
“姐,要是俺这肩真废了,以后连脱衣服都费劲,姐能天天帮俺洗澡换药不?”
姜莱一巴掌拍在他手上:“滚蛋!老娘直接把你丢进洗衣机里转两圈!”
骂归骂,手却老老实实垫在他后腰上,没把人推开。
站在门口的桑酒酒听得搓了搓胳膊,生生起了一身鸡皮疙瘩。
她身侧的贺祁,目光穿过病房的空气,稳稳落在病床上的林言身上。
他眉梢挑了挑,大方地递去“孺子可教”的赞赏眼神。
林言眼角余光捕捉到了老板的肯定,眼睛眨了两下,无声回敬着“全靠老板教导有方、俺定将《软饭真经》发扬光大”的马屁。
二人用眼神火速完成“学术交流”后,贺祁收敛视线,伸手拽住了桑酒酒的衣袖。
“姐姐。”
桑酒酒转过头,没好气地瞪他:“干嘛!”
贺祁往桑酒酒身边贴了贴,语气软糯又茶里茶气:“那个大哥哥好可怜。姜姐姐对他那么凶,动不动就骂他,他还那么爱她,满心满眼都是她,我就不一样。”
他低下头,嘴唇贴上她的耳廓,“姐姐对我再凶,我也觉的姐姐是全世界最温柔的人。”
桑酒酒感觉自己刚搓下去的鸡皮疙瘩,又冒了出来。
“你闭嘴,再恶心我,明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