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想不起什么奥特曼……”他嗓音发紧,透着哭腔,“姐姐,我以前是不是很坏?如果我真做过那种事,你罚我好不好?别不要我。”
他咬着下唇,睫毛不安地轻颤。
“难怪姐姐现在总是动不动就骂我,还总嫌弃我。”
他低下头,双手绞着保温杯的粉色挂绳。
“姐姐要是还不解气,用皮带回来抽我也行。我脱了衣服站着让你打,绝不喊疼。”
他偏过头,眼巴巴地望着她。
“只要姐姐别嫌我烦,别赶我去天桥底下。我保证,明天一大早就去垃圾站捡废纸壳赚钱,换了钱全拿去给姐姐买漂亮的裙子。”
大手探过来,攥住她的西装裙下摆,轻轻晃了晃。
“松手!”
她抽出衣服,抓起扶手箱里的矿泉水,拧开盖子猛灌两口。
半小时后,两人推开江景大平层的大门。
桑酒酒拿剪刀铰开安神汤药包,倒出满满一碗黑乎乎的药汁。
“喝了,大夫说治脑子的。”她把白瓷碗端到他面前,眼底探究。
贺祁鼻翼动了动,苦味直冲天灵盖。
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,双手接过药碗,仰起下巴灌进肚子里。
放下空碗,宽大的手掌执拗地扯住她的衣角。
“姐姐,好苦。”他声音沙哑软糯,“可是只要是姐姐亲手喂的药,就算再苦,咽下去也是甜的。”
桑酒酒后脊背冒出薄汗。
这人把痛觉和味觉都封印了不成?
紧接着,贺祁转过身,从衣柜里翻出一条男士黑皮带。
他双手捧着,将皮带递到她面前。
“姐姐如果还在生我的气,用这个,随便怎么打都行。”他垂着眼睫,声音软趴趴的,“留口气让我在家给你扫地就好。”
还没等她开口拒绝,贺祁手指勾住T恤的下摆,利落往上一扯。
宽肩窄腰、结实的腹肌暴露在空气中。
他乖顺地背过身去,摆出任君采撷的受罚姿态。
“姐姐动手吧。”
桑酒酒眼皮狂跳,手一抖,皮带砸在地毯上。
听见动静,贺祁转过身,将她圈在怀里。
“姐姐不打,是不是……舍不得?”
低音炮擦着耳膜刮过,桑酒酒一把推开他,同手同脚地倒退几步,一头扎进主卧。
靠着门板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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