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酒酒狐狸眼瞪得滚圆,“伺候个屁!”
她踩着高跟鞋走得飞快,硬生生把这满脑子黄色废料的男狐狸精塞进车里。
迈巴赫疾驰在回江景大平层的路上。
车厢内冷气开足。桑酒酒双手控着方向盘,眼角余光斜睨着副驾。
贺祁双手抱着那个粉色小熊保温杯,下巴乖顺地压在杯盖上。
老专家的话在脑子里来回转圈。
记忆回到七八岁?
她想起昨晚在总裁办,这人的手法能要人半条命。一个心智七岁的小屁孩,能无师自通这种绝活?
桑酒酒眼珠一转。
“祁宝啊。”她清了清嗓子,拉长语调。
贺祁转过头,桃花眼亮晶晶的:“姐姐,怎么了?”
“既然你七八岁的事都想起来了,那你帮姐姐回忆回忆。”桑酒酒手指敲着方向盘,语气循循善诱,“当年往我课桌里塞绿皮蛇的那个小王八蛋是谁?”
贺祁握着保温杯的手指一顿。
那条绿皮蛇,当年明明是她塞进他书包里的。他打开拉链那一刻,被那玩意儿缠了半天手臂,差点连书包一起扔进垃圾桶。
这女人,搁着钓鱼执法呢。
“姐姐。”他倾身凑过去,小心拽住桑酒酒的袖口摇晃,“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那么坏的孩子?他居然拿那种恶心的东西欺负你。”
他吸了吸鼻子,摆出同仇敌忾的模样。
“要是让我知道那个坏孩子是谁,我替姐姐去打他。就算被老师揪到办公室罚站打手心,我也不怕。谁都不能让姐姐受委屈。”
桑酒酒被他这乖巧言辞噎得一阵无语。
行,不上套是吧。
方向盘打了个转,她继续加码。
“你再仔细想想,记不记得七岁那年,你抢了我的流动红旗,我气不过把你的奥特曼扔进人工湖,你在湖边哭得鼻涕冒泡?”
事实上,当年是贺祁把她的奥特曼挂到了树杈上,蹲在湖边哭得干呕的,也是她。
贺祁索性抱住脑袋,高大的身躯痛苦地蜷缩在副驾上:“姐姐……我头好痛……有针在扎……”
“少装蒜!”桑酒酒目视前方,“痛也得想,不然今晚别想进门。”
贺祁见躲不过去,慢慢抬起头。
那双桃花眼湿漉漉的,水光在眼眶里打转,要掉不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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