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是故意的……”他哭腔更重了。
“我以前从来没这样过。以前别人碰我,我只会觉着恶心。唯独今天和姐姐在一起,被姐姐摸了,它才……变成这样。”
“既然姐姐不肯帮忙,那姐姐带我去医院看医生好不好?让大夫给我开点消肿的药,太胀了,我受不了……”
去挂急诊看这个?!
“去什么医院!脑子里装的都是泡吗!”
她红着脸怒吼完,转过身准备逃。
刚迈出两步,身后传来“咚”的闷声。
桑酒酒停步回头。
只见贺祁整个人栽在地上,他双手痛苦地捂着,嗓音破碎不堪。
“好难受……姐姐不要我了……”
见桑酒酒站在门边不进不退,贺祁哭得愈发凄厉。
“姐姐嫌弃我脏……那我现在就走。就算死,我也要死在桥洞里,绝不弄脏姐姐的屋子。”
说罢,他单手撑着地,竟真的一寸寸往门外爬去。
眼看这只穿着蕾丝布料的疯狗真要爬出大门,桑酒酒气急败坏地冲回屋里,双手揪住他结实的大臂,用力往起拽。
“你给我站起来!发什么神经!”
贺祁顺着她的拉力,两条长臂环住她的细腰。
“姐姐帮帮我……”
他将滚烫的脸颊埋进她的颈窝,“只要姐姐肯帮忙揉揉,以后让我干什么我都听话。我去捡一天破烂,赚的钱全给姐姐买草莓……”
那份热度隔着衣料传递过来,桑酒酒后槽牙快咬碎了。
她拽着他走到淋浴间,冷水龙头拧到最大档,兜头浇了下去。
水珠顺着滚落。
他身上的高温却并未退却半分。
他双手箍着她的腰不松,低低地喘着气。
“姐姐,水没用。”
他往前跨了半步,吐出蛊惑的气音。
“帮帮我,好不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