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别乱来!”
桑酒酒偏头躲开他凑过来的呼吸,双手抵住他硬邦邦的胸膛,拼命往后拉开距离。
“放手!听见没有!”她声音劈了叉,耳根烧得滚烫。
“家里没有那玩意儿,我去给你同城跑腿买个玩具,高级货,半小时准到!”
说罢,她曲起手肘用力一顶,作势就要往玻璃门外冲。
刚迈出半步。
贺祁的长臂探过来,一把按住她的手腕,把人拽回花洒下。
他低下头,桃花眼里兜着水光,水流顺着高挺的鼻梁往下砸。
“姐姐宁愿花钱去买那种死物,也不愿意碰碰我?”他喉结艰难地滚了滚,尾音全散在水汽里,“是我太脏了,入不了姐姐的眼?”
一边说,他一边挺直脊背往前压,双手攥紧她挣扎的指节,往自己身前带。
“你放屁!”
桑酒酒掌心下是要命的滚烫。
“你是个大活人!买个玩具是给你解乏,跟脏不脏有什么关系!”
贺祁根本不听她的解释,水珠顺着下颌线砸进锁骨坑里,分不清是水还是泪。
“可是它好疼,疼得快炸了……”
他高大的身躯往下压,将脸颊贴在她手背上,“姐姐,就帮我这一回,我保证闭上眼睛不看你,你就当是在给路边的流浪狗顺毛,好不好?”
“顺个屁!”
桑酒酒眼皮狂跳,奋力往回抽手。
“你是发情期的泰迪吗!什么品种的狗需要顺这种地方的毛!滚开,老娘这就下楼去给你买玩具,带震动的!保证让你爽上天!”
她不管不顾地往外挣扎。
贺祁牢牢锁住她的手腕。
他抬起头,执拗地盯着她。
“姐姐嫌弃我脏……宁愿花钱买那些冷冰冰的假东西敷衍我,也不肯碰我?”
水声哗啦啦地砸在地砖上。
他垂下眼帘,语气突然轻了下去:“别人碰我,或者用那些奇怪的东西,我会恶心死的。”
他吸了吸鼻子,声音飘忽,“我是姐姐养的,从头到脚都是姐姐的。既然姐姐不要……”
贺祁往后退了半步。
视线一偏,定在洗手台边缘那把男士刮胡刀上。
“那我干脆把它切了,免得惹姐姐心烦。反正我这辈子也只认姐姐一个人,留着它也没用。”
话音未落,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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