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然后他取出小罐子里的毒蛭,放在上官蕴之鼓起来的心口处。
上官蕴之的身体瞬间开始剧烈颤动,那蛊虫受毒蛭的吸引,拼了命的往外钻。
在一声又一声的痛苦闷哼中,蛊虫终于从身体内钻了出来,他心口处的皮肤,肉眼可见的出现了一个血肉模糊的大洞,鲜血直流。
云栖鹤从药箱里取出纱布和止血药,给上官蕴之一边包扎一边说:
“把蛇衔草嚼碎了咽下去。”
其实,这草只取汁就行,可如今这不是没人磨药汁么,只能让他自己嚼了。
虽然整株吃下,有点副作用。
上官蕴之虚弱且艰难的嚼着蛇衔草,他发誓自己从未吃过这么难吃的药。
可这大夫是来救自己命的,他只能乖乖听话。
蛇衔草又腥又酸涩,特别特别苦……
嚼着嚼着,他便开始感觉自己舌头发麻,几乎转不动了,而且嘴唇似乎已经肿起来了。
云栖鹤看着上官蕴之的变化,心里的那股怒意似乎消散了许多。
他轻哼一声:“这三日别乱动,否则心脉破裂,神仙难救。”
说完,便打开了房门,看到廊下站着的凤扶摇。
“如何了?”
云栖鹤皱眉,冷冷开口:“死不了。”
凤扶摇心里松了一口气。
她朝他道谢:“你奔波两日,身上又有伤,我这便让下人带你去安置。”
“不去。”
云栖鹤侧头看向凤扶摇的耳垂,目光在她那枚珍珠耳坠上停了一瞬,不知想到了什么,耳尖悄悄红了起来。
可紧接着,他突然感觉掌心一片柔软温热。
低头一看,只见凤扶摇牵起他的手,轻笑着开口:
“那我亲自带你去。”
云栖鹤的嘴角微微扬起,又飞快地压了下去,像是怕被人看见似的。
但那股从心底翻涌上来的暗爽却怎么也藏不住。
他任由她牵着,脚步不自觉地跟了上去,整个人像一只被顺了毛的猫,方才那点不知从何而起的别扭劲儿,在这一刻散得一干二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