刻空无一人,门窗敞开着,窗帘在风中狂舞,像被溺水者拼命挥动的手臂。
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。
走廊太长了,太直了,风从一头灌进去,在另一头撞上墙壁,然后弹回来,和正在涌入的新风撞在一起,形成一个又一个细小的气旋。
在残破的大厅里盘旋。
大厅的穹顶被砸穿了,四面的墙壁上布满了裂缝,风在这里找不到出口,也找不到入口,只能在大厅的正中央打着转,卷起地面上所有还没有被固定住的东西。
在那些曾经被神的光芒照耀过、如今只剩下阴影的角落里,发出低沉的、如同叹息般的呜鸣。
那呜鸣很轻,轻得像是一个老人在临睡前最后一声若有若无的呼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