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也没有人能把它重新安放在那个曾经属于它的、高高在上的、不可一世的王座上。
因为那个王座也快要被敲碎了。
也是新时代。
第一声钟响。
那钟声还没有被敲响。
它还在等待。
等待那个男人从那道门后面走出来。
他进去的时候,是傍晚,夕阳刚好沉入海面,暮色正在加深,盘古城的废墟在最后一丝天光中像一具正在变冷的尸体。
等待他带着他的规矩、带着他说过的每一句话、带着他从不让人失望的承诺重新出现在全世界的面前。
他出现的时候,会是早上吗?
会是在第一缕阳光照亮红土大陆顶端的时候,那道石门再次打开,他从门后走出来,脸上的表情和进去时一模一样,平静的,从容的,像只是去散了个步?
等待他站在玛丽乔亚的废墟之上,站在那盏虚空王座之前,站在这个旧时代的尸体旁边,用他那双从来不懂得“犹豫”二字的拳头,敲响新时代的第一声钟响。
那钟声会是黄金钟的回响吗?
会是从空岛一路传下来、穿过云层、穿过四海、穿过两个世界的屏障的吗?
没有人知道。
但它已经在路上了。
它能被感觉到。
在心跳里,在血液里,在每一个意识到“从今天起,这个世界不一样了”的人那无法抑制的、颤抖的、却又无比坚定的。
心跳里。
那钟声已经可以听见了。
不是在耳朵里。
耳朵只能听到风声、碎石滚落声、被风卷起的金箔碎片划过空气时发出的细微呼啸。
是心里。
在每一个看到那一拳的人的心里。
那画面在他们的视网膜上烙下了痕迹,闭上眼睛就能看到,睁开眼也能看到,它叠在现实的画面之上,像一个永远去不掉的滤镜。
在每一个听到“罗恩的规矩就是规矩”这句话的人的心里。
这句话不是从秦国栋嘴里说出来的,是从那个男人沉默的、不回头的背影里,从萨坦圣坠落的弧线里,从五老星僵住的面孔里,从那片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天空中直接灌注进来的。
在每一个意识到“从今天起,这个世界不一样了”的人的心里。
这个意识不是慢慢形成的,不是经过分析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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