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门后的种种,还有府里那些若有若无的暗流。想不出个所以然,天已经亮了。
乌以灵依旧踩着点去婆婆那儿点卯,她今早起来的时候脸色就不太好,如月给她上妆时多扑了一层粉才盖住眼底的青黑。
本以为今天依旧可以早些回去补觉连早饭都没顾上吃,可眼见着都到中午了,婆母都没有要赶她走的意思。
一待就是三个时辰,啥活儿也没干,就干站着看她处理内宅事务、站着看她打盹儿、站着看她用甜汤……总之就是被罚站了一上午。柳氏的甜汤一碗接一碗地喝,账本一页接一页地翻,偶尔抬头瞥她一眼,什么话都不说,又低下头去。
这立规矩来的实属太过突然……她又不敢随便认错,主要是昨夜闯的祸有点多,说不好是哪个,认错了就麻烦了。
万一是德馨园的事发了呢?万一是仁君的事呢?万一是她自己翻窗的事呢?她一上午,把北上这几日的心思都盘了个明白。
眼下第一要务,安置个属于自己的宅子;再借着侯府的便利查清父亲的一干事宜,最好劝父亲尽快致仕躲过那场灭门灾祸;最后她再跟任景舟和离脱身……
必要时给他纳十房八房小妾,省的他时不时在跟前发癫。
外头如日中天,她心里算盘打的飞起,不过还是老老实实站桩,站的肚皮空空,脑袋空空,又饿又困,下一秒就要坚持不住了。腿从酸麻到失去知觉,眼前一阵阵发黑,她咬着舌尖强撑。
“砰!”
乌以灵倒了。
直直地往前栽,额头磕在地砖上,闷响一声。把正饮茶的柳氏吓的手一抖,茶碗翻倒在地上,溅湿了她的衣裙。茶水滚烫,隔着布料烫得她小腿一疼,她却顾不上,盯着地上那团青色身影,半天没动。
外头。
任平江一上午没见着人,去她的必经之路来回徘徊,又在万象园门口守许久,只瞧着那人进进出出,就是没等着乌以灵。他心里越来越焦,面上却越来越冷。
如月似云更是把留春半地上的蚂蚁都踩死了干净。她二人从乌以灵出门就开始等,等到日头升高,等到影子变短,等到肚子咕咕叫——主子还没回来。二人心急似焚,最终没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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