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也寻了出来,直接去往主母院子,撞见了那个守了一个多时辰的任六郎。
“六郎君恕罪,请问您瞧见我家主子了吗?”如月规矩行礼,声音压得极低。
似云只见黑着一张脸的任六郎眉皱的更深了。不仅不搭理她二人,还气汹汹的。像是谁欠了他八百两银子。他盯着万象园的院门,嘴唇抿成一条线。
任景舟不知从何处来。
他今日穿了一身簇新的石青长衫,腰间玉佩叮当,步伐从容,嘴角还带着三分笑意。
终于,三方会首。
任平江抢先孤身一人气汹汹的进了万象园。他步子迈得极大,衣摆带风,守门的婆子还没来得及通报,人已经闯进去了。
正巧赶上了摔杯人倒的这一幕……
柳氏还愣在椅子上,茶碗碎在地上,茶水漫了一桌。乌以灵蜷在地上,一动不动,额头磕破了一块,血珠子顺着眉骨往下淌。
任平江冷冷唤醒柳氏,“母亲。”
在众人未反应过来之时,单膝跪地,把地上的无人问津的乌以灵捞到怀里,抱着出去了。
柳氏傻了眼,这六哥儿虽叫她一声母亲,但二人并不亲厚,加之他常年病着,一年都瞧不上两回。
今日怎么突然闯进来?还当着她的面把人抱走了?
可,他跟这乌氏又有何关系?
一个是病弱的小叔子,一个是刚进门的新嫂嫂,八竿子打不着。柳氏越想越觉得不对劲,眉头拧成了疙瘩。
任平江抱着人快步流星,与任景舟擦身而过。
任景舟甚至都没看清他怀里抱的是谁,只见这个弟弟走的飞快,跟躲他似的,要不是他知道这小子从没怕过他。他也管不了这等子闲事儿——六弟性子古怪,常年不与人来往,他懒得搭理。
他得进屋给母亲回话。
“母亲。”任景舟见礼看见地上还没来得及收拾的茶碗,碎瓷片散了一地,茶水还在往下滴。
他心下思量,莫不是六弟看上了哪个姑娘,母亲不允,发了脾气?六弟也到了该成婚的年纪,只是他那身子骨,哪家姑娘肯嫁?
他紧接着又道:“景泰酒楼那边谈妥了。”在那边定的席面,往后推了一天又一天,有点儿说不过去了。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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