变了。他变了,她也变了。大家都变了。
他们像两条河,从不同的方向流过来,在这座城里汇在了一起。
“主子,开船了。”孙况在身后说。
任景和点了点头,没有转身。船慢慢离开码头,岸上的景色慢慢后退。
柳树、石桥、白墙黑瓦——一切都像一幅画,渐渐模糊,渐渐远去。
他站在船头,风吹着他的衣角,猎猎作响。
“之乐,”他轻声说,“等我。”
江水东流,船往北去。京城还在很远的地方,可他已经在路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