隙。
窗外的天色已经完全暗了,檐角的铃铛又响了一声,像是替那道正在缓慢合拢的旧痕补上了最后一笔。
坐在窗边,听着那道铃铛声在夜色中逐渐消散,还是没有点灯。
他还没有决定要不要再去见她,但他知道自己已经站在那道旧痕的边缘,只需要一次轻微的动作,他就会重新落入那道旧痕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