映着他的脸。
他眯着眼,嘴角翘着,不知道是火烤的还是心情好。
潘永在切菜,刀落在案板上的声音又急又脆。
潘怀民在揉面。
周长海在搬柴。
王国胜蹲在角落里剥蒜,剥得很慢,嘴角翘着。
许严仓在空地上跑来跑去。
一会儿去锅边看看粥熬得怎么样了,一会儿去案板边看看菜切得怎么样了,一会儿蹲到火堆边加根柴,一会儿跑到车边看看轮胎气足不足。
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忙什么,就是停不下来。
但他一次都没有往越野车那边去。
不是不想,是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。
车里那个人比他更碎,更需要她。
越野车上,陆凛川醒了过来。
他没动,先低头看了一眼怀里——许柚宁还睡着,脸埋在他胸口,睫毛一动不动。
他慢慢坐起来,把她挪到自己身上,让她趴在自己胸口,脸贴着他心脏跳动的位置。
他的心跳在她脸颊底下一下一下地撞着,她在他心口上睡着,她在,还在,没有消失。
他没有再闭眼。
太阳从东南方向的天际线上慢慢爬了上来,光线从灰白变成了浅金,从车窗斜射进来,落在许柚宁的睫毛上。
又弯又翘的睫毛被阳光镀了一层薄薄的金色,像蝴蝶扇了一下翅膀。
她睁开了眼,
坐起身。
“哥哥。”
他盯着她,那表情活脱脱像是抓到负心薄幸的渣女。
“你坏……骗我……”
他的喉咙哽咽着,满是无辜和委屈。
许柚宁当场卡住:???
不是,昨天明明已经把这位大佬哄明白了啊!
这又是上演哪一出苦情大戏?
在线等,挺急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