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,眼神利,从头到尾都不慌,这种人要么是杀手,要么是军队派出来侦查的。”
“呵呵,我是来找人的,”方晓东微微一笑,“仇人欠了我东西躲在那里。”
冒温点点头,没再追问,只是拔出腰间的砍刀,递了过去:
“那里不太平,这把开山刀你拿着,用得着。步枪我买不起,刀还是有几把的。”
方晓东接过刀,刀柄是水牛角打磨的,握在手里沉甸甸,刀口磨得雪亮,能映出人脸。他没有推辞,只说了句:
“谢了,这情分我记下了。”
天色大亮,三人继续赶路。
白天的缅北丛林反而比夜晚更加危险。
阳光透过树冠洒下斑驳光影,鸟鸣婉转,溪水潺潺,表面的宁静底下暗藏无数危机。
貌盛在前,冒温殿后,方晓东居中,三人循着只有当地人才能辨认的山径前行,尽量避开那些埋在地下的塑料地雷和悬挂在树枝上的绊雷。
这一路,还算有惊无险。
貌盛和冒温轮流讲述缅北几十年连绵战火下的苦难生活——为躲避空袭在山上挖洞当家的孤儿寡母;被掳走强迫种植罂粟的山民;整个村庄被政府军屠杀的惨案。
方晓东默默听着,拳头越攥越紧,对这片土地的惨烈有了刻骨的认知。
时近傍晚,夕阳染红天边。
山路渐渐宽阔,开始出现车轮碾压过的车辙印。
“快到了,”冒温指着前方山谷间升起的一缕袅袅炊烟,“那就是孟帕辽。”
方晓东极目远眺,暮色笼罩下的小镇轮廓若隐若现:
几排低矮的木楼,一条泥泞的土路,沿街有几家店铺门口冒着阵阵热气。
最显眼的,是镇子南边那座白塔金顶的寺庙,夕阳的余晖洒在塔尖上,金光璀璨,和他从光头俘虏口中听到的完全一致。
那钱楚军应该就藏在白塔后边的温辛旅馆二楼最西边的房间里。
三人沿着山道下坡,进入小镇。
镇口的集市早已收摊,几个当地人围着一盏煤油灯蹲在地上玩牌,见有陌生人进镇,抬眼打量片刻后便不再理会。
孟帕辽这地方,来来往往的全是亡命之徒和走私商人,多几个生面孔实在不算稀奇。
貌盛和冒温将方晓东引到镇东一座破旧的吊脚楼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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