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楼上亮着一盏小灯,一个佝偻的老妇人正坐在门槛上捻佛珠。
“这是我姨妈家,”冒温说,“你可以先在这里歇一晚。”
方晓东从包里抽出早预备好的信封,里面装着他们剩下的尾款,不过方晓东多放了五千泰铢进去。
“多谢两位兄弟一路护送,”他把信封递过去,“多的部分,给孩子买几本书。”
冒温接过信封掂了掂,眼里闪过一丝讶异。
貌盛也有些动容,他们遇到还价的多,多给钱的客人,从没遇到过。
随即他从布袋里取出一枚象牙雕刻的护身符,放在方晓东手心:
“这是在寺庙里开过光的,你带着,留个纪念。”
方晓东合拢掌心,郑重抱拳:
“你们若有机会去泰国曼谷,可以去唐人街找我,我好好招待你们。”
貌盛和冒温对视一眼,退后两步,朝方晓东双手合十行了个佛礼,便转身消失在缅北的暮色里。
方晓东站在吊脚楼下,望着小镇尽头那座白塔金顶的方向。
夜风拂过,塔顶的风铃“叮铃——叮铃——”轻轻响动,仿佛是何奎在天之灵为他引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