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疼。
她不是没经事的黄花闺女。
发生了什么,她比谁都清楚。
彭晓芳脸色“唰”地一下白了,猛地撑着手肘坐起来。
可刚一动,她就疼得倒吸一口凉气,整个人又软软地栽回床头。
“嘶……”
这点动静,立刻惊醒了睡在旁边的李国顺。
男人昨晚差不多天亮才合眼,这会儿胡茬都冒出来了,眼底乌青,头发乱得跟鸡窝似的。
他听见彭晓芳抽气,几乎是从床上弹起来的。
“晓芳!”
李国顺嗓子哑得厉害,伸手就要扶她,“咋了?是不是哪儿疼?你别乱动,我看看——”
彭晓芳猛地往后缩。
可她身上没力气,这一缩又牵扯到酸疼处,脸色更难看了几分。
李国顺那只伸出去的大手顿在半空。
他低头看着彭晓芳。
女人脸上还带着昨夜残留的疲惫,眼圈红红的,唇色也淡。被子边缘露出锁骨边上几处暧昧的红痕。
李国顺只看了一眼,眼神便慌忙挪开,耳根子却红得发烫。
“晓芳,你别怕。”
“昨晚……昨晚是我混账。可我发誓,我没想趁人之危。我问过你,你说不后悔。”
彭晓芳闭了闭眼。
她当然记得。
不是全部都记得清清楚楚,可那些要命的话,她记得。
她问他喜不喜欢自己。
他说喜欢,说想娶她,想给丫丫当爹。
她说不后悔。
可人醒了,羞耻、害怕、委屈和劫后余生的后怕,就跟决了堤的水似的,一股脑儿漫上来。
“顺哥。”彭晓芳声音发颤,“我现在脑子乱,你让我缓缓。”
彭晓芳这句话,落在李国顺耳朵里,活像是被兜头浇了一盆井水,心里拔凉拔凉的。
男人原本因为刚开过荤而带着点餍足的眉眼,肉眼可见地黯了下去。
他那双大手里还攥着半截工装裤,骨节捏得泛了白。
在道上混了这么些年,他李国顺向来是个拿得起放得下的爷们,可偏偏在这个女人跟前,他栽得无可救药。
他以为彭晓芳醒了,清醒了,后悔昨晚顺水推舟跟了他这个粗糙汉子。
毕竟人家以前好歹也是正经过日子的人,他呢,除了有个车队副队长的虚名,成天跟帮大老爷们混在一起,粗言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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