低了嗓门,用那种只有男人之间才懂的痞气调侃了一句。
“想多歇两天,行。”
周劲川眉毛往上一挑,眼底透着戏谑,“不过你小子晚上办事悠着点。别他妈没死在路霸的棍子底下,倒死在自己媳妇的肚皮上了。到时候真把背上的线崩开了,老子可不给你批病假。”
“卧槽!”
李国顺老脸一热,粗壮的脖颈上青筋蹦了一下,条件反射地扯着破锣嗓子怼了回去,“你管天管地,还管老子在被窝里使多大劲!”
这嗓门一点没收着,清清楚楚地传进了旁边彭晓芳的耳朵里。
彭晓芳手一哆嗦,“哐当”一声,手里的搪瓷盆磕在实木桌角上。
她恨不得当场在水泥地上刨个坑把自己埋进去,羞愤交加地转过头,咬着下唇狠狠瞪了那个不知羞臊的男人一眼,端起盆头也不回地扎进了后厨最里边。
林秋云正系着围裙洗面盆,看着彭晓芳红得快滴血的脸,再听听外头那两个糙汉子的浑话,没好气地拿沾着白面的手指着周劲川。
“就你这嘴没个把门的!青天白日的,满嘴跑什么火车。再敢欺负晓芳脸皮薄,以后你甭想吃我包的肉包子。”
周劲川立马换了副嘴脸,长腿迈进后厨,高大的身躯熟练地凑过去,咧嘴一笑。
“媳妇,我这可是当领导的关心下属身心健康,哪有欺负她。”
周劲川立马换了副嘴脸,长腿迈进后厨,高大的身躯熟练地凑过去,咧嘴一笑。“媳妇,我这可是当领导的关心下属身心健康,哪有欺负她。”
说着,他从裤兜里掏出块干净的手帕,极其自然地拉过林秋云沾着面粉的手,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替她擦干净。“说正经的,我昨天去了一趟南大街的木器厂,找张老师傅加急给你打了个牌匾。下午老四就给你送过来。”
林秋云听得一愣,手里的抹布直接丢进水槽里,瞪着眼睛看他:“你花那冤枉钱干啥?咱们这就是个卖大锅菜的快餐铺子,回头我去供销社扯两尺红布,拿毛笔写几个大字贴门头上不就行了?张老师傅打的实木牌匾,那要价多高你心里没数啊!”
林秋云是节省日子过惯了,现在哪怕手里捏着本钱,每一分也都恨不得掰成两瓣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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