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跟小舅、奕东哥不同。我没那么多时间与精力,与许小姐你玩过家家。你可以试试你不来,看看会有什么后果。”
看来,江池那天假惺惺的道谢,还真是说反话呢?
江池他本质上,就是一个妹控?所以他恨死了、因为我的缘故,导致陆燃与江芸解除了婚约?
这一次他会杀到我老家里来,是要为江芸追讨公道?
心跳徒然加快,我的手心里攥满了冷汗,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诚恳,友好协商:“江先生,我们可以更干脆更直接些吗,你对我有什么不痛快,可以直接表达吗?尽管我知道江先生对我没兴趣,可孤男寡女月黑风高共处一室,危险系数太高,我不想冒险。”
“不想冒险——许小姐很坦率。”
或是被还没来得及彻底收拢回去的光线刺耀到,又或是他觉得他那样阴冷的眯起半眼更有震慑力,江池就这样睥睨着我:“既然你胆子那么小,那你胆敢又睡又拿,抢了我家芸芸的男人?”
因为江芸是女孩,就算再能耐也拿不到江家的掌持权,所以她和江池之间没有过多的利益对立,他们是很正常的兄妹关系,江池是势要替江芸讨回公道了?
即使江芸与陆燃,只是事关利益的绑定而并非感情的交付,可其实江池这话也没毛病。
多多少少理亏,我有些底气缺缺:“抱歉,江先生……我……我刚开始并不知道陆燃有婚约,我跟他……”
“收起你的狡辩。”
唇边的不屑越积越多,江池依旧用那种冷而傲的眼神关照着我:“陆燃认为,他那点利益让渡,就能抚平我家芸芸因他而受过的伤害?我不知他是如何与你解说他与芸芸这些年来的关系的,他可能为了讨你欢心,或会哄骗你,说他与芸芸之间没有产生过感情,他与芸芸只是利益捆绑,除此之外再无其他,但实际上——芸芸为了陆燃,流过产,而且不止一次。”
眸底的冷意,不断堆砌成霜,江池的情绪也更上一层楼,他的语气里多了些激昂:“所以,陆燃没资格在对着芸芸始乱终弃后,过得那么舒服。你这个始作俑者,也没资格过得那么舒心。我不会让伤害芸芸的人好过。”
如遭雷暴,我整个人瞠目结舌的站在原地,脑海中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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