断播放着,被我自动自觉归整的一个重磅信息,“江芸为陆燃流过产”,它就像病毒那般顽强、锋利,冰寒入骨。
它几近粉碎了我。
可陆燃明明说过,他曾经对那件事有过阴影,他在此前没法与异性正常的发生关系,该不会是江池,他故意诈我的吧!
他空口无凭,他没有证据。
但是等等,好像我从陆燃那里接收到的信息,也是全凭他陆燃嘴巴一张一合就给出的。
就在这时,江池倏忽的将轮椅更靠近我些,他也不是全瘫的,他的身体能起来大半,他就这样弓着身体站起来一半,扼住我的脖子,把我重重的拎向他:“陆燃那条疯狗,当初要不是芸芸一心一意栽在他身上,我是如何都不会同意他们捆绑的——”
“一个胆敢弑母害命的恶徒,一个没得过教养的坏种,他有哪一点配得上芸芸。但既然芸芸想要他,那我这个做哥哥的,就随芸芸高兴。他陆燃该知足的!可他偏偏要为你一个不清不白的女人,放弃了芸芸。不管是他,还是你,都不可饶恕。”
即使久坐在轮椅上,江池却是臂力惊人,他的手也很有劲,他几乎是毫不费劲的就占据了力量的上风,而我在挣扎中,更是被他提离地面,那种悬空的失重感,让我越发喘息不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