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的窗户纸里透进来,照得屋内是亮堂堂的。
只见软榻上的女人低低垂着头,伏在案上写字。
日光照在她的半边脸上,照得她眉眼朦胧,此刻正持着一只狼毫笔,也不知道是在写些什么。
旁边是小宝在摇篮里,摇篮随着小宝微微的动作摇晃。
李奶娘坐在软榻的另一侧绣花,时不时逗一逗摇篮里的小宝。
室内是一副岁月静好的样子。
裴淑娴眯了眯眼睛。
只见那合浦南珠还在郑时芙的耳朵上,衣裳也是被她正穿在身上。
裴淑娴抬了抬眉毛,心中骤然畅快了起来:“终于被我抓到了!”
她猛地往屋子里迈了几步,长长的指甲直直指着时芙的腮:“大人!贼人就是她!”
“如今她的身上仍旧戴着合浦南珠,穿着的也是云凤花缎!桩桩件件都是她偷的!”
裴淑娴话音刚落,赵大人和乌泱泱的官差又是迈进了屋子里。
时芙听见动静,骤然抬眼,看见的便是眼前乌泱泱的一众人马。
乌泱泱的官差面色铁青,看着便十分骇人。
为首的官员她也认识,是京兆府的赵大人。
时芙吓了一跳,骤然从榻前站起来,又是给了李奶娘一个眼色。
李奶娘便连忙抱着小宝站起来,往后退了几步。
两个女人的面上都带着几分防备。
裴淑娴微微抬了抬下巴,耳畔回荡着周培方的那句话,她的心中更是畅快。
她朝着时芙的方向走了几步:“郑时芙,你偷盗御赐的物品,如今人赃并获,你该当何罪?”
京兆尹骤然瞧见了时芙,也是吓了一跳。
他仍然记着这位容貌美艳的妇人,是郡主未婚夫婿的前妻。
只是他没想到,郑时芙和离后,竟是到了王府,还偷盗了御赐的东西?
他微微蹙了蹙眉:“郑氏?郡主说你身上的耳铛是偷盗的御赐,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?”
时芙抿了抿唇,眼前忽然便浮现出了那一夜殿下朦胧的眉眼:“赵大人,我身上的耳铛是殿下送给我的,不值钱的小玩意,不可能是什么御赐。”
她的话音刚落,裴淑娴冷笑一声,便打断了她的话:“父王会把合浦南珠送给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