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?”
“那可是陛下的赏赐!还有杭州的绫罗,当初我跟父王讨要,父王都不给我,说是送给他未来王妃的!”
裴淑娴心中得意,语气也越发咄咄逼人:“郑时芙,你要如何解释,我母妃的东西出现在了你的身上!?”
时芙微微一怔,便听见裴淑娴嗤笑一声:“难不成你还要说你就是未来王妃不成吗?”
听见郡主这样的话,时芙心中疑惑更甚,又是转头望向了京兆尹。
她咬了咬唇瓣,向他求证:“赵大人,郡主说的是真的吗?”
京兆尹点了点头,面上的神情是更凝重了:“郡主所言非虚,本官赴宴的时候,曾看宫中的宠妃戴过一样的合浦南珠。”
“货真价实,很是珍贵。这一对如今被陛下赐给了殿下,或许今年连宠妃都得不到了。”
“……这对耳铛只是怎么会在你的手里?”
时芙听见这话,心脏忽然便在胸腔里狂跳了起来。
眼前浮现出那夜殿下漆黑的眼瞳。
他深深的望着她,微凉的指腹轻轻擦过她的耳垂,然后对她低低的说——
“不值几个钱。”
“若是你喜欢,再给你寻来。”
时芙的眼睫轻轻一颤。
若是知晓这耳铛是这样昂贵,她说什么都不会戴的。
可或许……就是殿下知晓她不会戴,所以才说不值什么钱。
她这样的傻,轻而易举的便被殿下骗过去了。
时芙的心尖忽然便涌出了一股酸涩。
殿下待她这样好,好得连她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。
时芙久久的没有说话,屋内顿时安静了下来。
裴淑娴瞧见时芙久久没有回过神的脸色,冷笑一下,疾声厉色地便开了口——
“怎么了?你终于无话可说了?”
她上前一步,又是指挥了几个官差:“来人!快点上前扒掉她的衣裳!取下御赐的耳铛!”
“免得玷污了陛下的御赐!”
裴淑娴话音刚落,几个官差便直直走到了时芙的身边,眼见就要扒下她的衣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