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换了一本《别让猴子跳回你的背上:企业管理的基本逻辑》。
“这本书讲的是管理学。猴子,指的是下属的责任。老板不能替下属扛事儿,得让猴子待在下属自己的背上……”
何域齐听得昏昏欲睡,断骨处一阵阵钝痛消耗着他的精力。
他没受伤的左胳膊悄悄伸长,揽住江圆圆的细腰,把脸往她平坦的小腹上贴。
“不准靠过来,我在上课!”
江圆圆拍他的爪子。
“我听着呢。”
何域齐闷闷的声音隔着衣料传出来,呼出的热气烫得她肚子上的肉直躲,“猴子就是阿猫。阿猫要是修不好车来找我,我不能替他修,得让他自己去翻说明书。实在不行扣他当月的烟钱。”
江圆圆愣了一下。
她低头看着怀里这个顶着个大寸头、苍白得蚊子来了都得给他献血的男人。
书里那些拗口的管理学理论,他听一遍,居然直接用他那套草根逻辑给翻译通透了。
谁说何域齐没文化的?
这人在底层的摸爬滚打中,早就形成了一套粗暴但极度有效的人性法则。
他缺的不是脑子,只是一个让他穿上西装站上牌桌的机会。
“算你过关。”
江圆圆心软了,没再推开他,任由他把大半个脑袋重量压在自己身上。
手指不自觉地插进他扎手的短发里,轻轻揉按着他的头皮,“闭着眼睛也得听啊,我跟你一起学。”
何域齐舒服得喉结上下滚动,发出极低的哼声。
就在这时,厚重的病房双开门被人从外面轻轻敲了两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