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他们将四皇子哄到床上,到今儿中午,都快过去一日了。
起先粉黛急得火烧眉毛,就差去太医院请太医,幸而冬禄懂些皮毛,上前把了个脉,确认萧时安只是睡得太熟,几人方才作罢。
“您难得不去崇文馆,多睡会才能长得高。”
后罩房后面的空地已经拾掇好了,旁边还扎上了篱笆,两块地的中间还铺上了石板,看着十分整洁。
王德抬手指着菜圃,笑着回禀:“这边奴才让人种上了您爱吃的胡瓜和菠菜,再等上两个月就能采摘食用。怕您等得心急,奴才还特意让人从宫外采买了一批菜秧回宫栽种,这菜秧长得快,不到一个月就能成熟上桌。
萧时安闻言拍拍他的肩,“办的不错。”
说着便吩咐粉黛:“赏小德子三匹绢料,二十两银子。”
王德脸上满是欢喜,躬身行礼:“奴婢谢殿下赏。”
萧时安在菜圃中忙活了小半个时辰,额角覆上了一层薄汗,他才直起身子,稍整了整衣衫,便迈步往回走。
回屋后,萧时安换了身干净衣裳,刚落座没多久,门外便传来脚步声,王德领着新来的冬禄进了屋。
冬禄将手中的食盒放在了桌上,刚一打开,诱人的香味便扑面而来。冬禄一一摆好饭菜。
今儿的晚膳比以往都丰盛不少,清炖冬瓜丸子、葱油炙鸡脯、清蒸银鱼、凉拌菠菜、白玉菌菇汤,主食有银丝软饼还有粳米饭。
萧时安笑道:“今儿御膳房不忙着做其他宫的晚膳了?”
王德幸灾乐祸道:“殿下您有所不知,陛下发火了,将御膳房的管事拖下来赏了二十大板,现在还躺在床上叫苦连天,要我说就是活该,一群见风使舵的小人。”
萧时安拨动着碗里的汤勺,“父皇好端端的怎会发火?谁在父皇面前上了眼药?”
王德迟疑道:“会不会是柔妃娘娘?她也惦记着殿下身子。”
话音刚落,王德就恨不得扇一下自己,昨日才闹了这么大的事,柔妃娘娘怎么可能去面圣,为他家殿下求情。
萧时安摇了摇头,昨日闹得那一出,便是想断了这所谓的亲情,也是他以往没有前世记忆,只能依附在柔妃身旁,在后宫汲取一点温暖。
“冬禄,是你透露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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