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哥的?”萧时安转头望向冬禄。
冬禄噗通一声跪下,脸色异常惨白,“殿下,奴婢不是故意泄露您的事,前两日从御膳房回来的路上遇见了赵公公,他看见了御膳房给你备的膳食。”
萧时安叹息一声,“快起来吧,我没有怪你的意思,在宫里会主动帮我的也只有大哥。”
到了四五岁的年纪时,萧时安的日子便不好过起来,柔妃大多时候不是争宠,便是惦念着李瓒,永和帝更没时间关注一个稚童。
萧时安身边乳母宫人混杂,不乏心术不正者,那些人欺他年幼,暗中苛待凌辱。
无人为他撑腰,他一个稚童只得默默隐忍。直到有一次,太子无意间撞见,勃然大怒,当即处置了几个作恶的宫人。
从那以后,萧时安便成了太子的跟屁虫,就连他刚启蒙时,也是太子亲自握着他的手,一笔一划教他写字。
萧时安长叹一声,生父在他面前从来只是高高在上的帝王,生母偏心至极,甚少将他放在心上。
唯有大哥待他极好,只是好得有点过头了,两人相差五岁,却偏生出几分父子般的架势来。
只是后来太子事务繁忙,兄弟二人不复幼时的亲密。
没想到大哥还是惦念着自己这个弟弟,萧时安感动的一塌糊涂,当即回到书房,怀着满腔热血写下一封信。
“记得亲手交到我大哥手上,不能让旁人看见。”萧时安仔细叮嘱冬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