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下,太子殿下派了个人来给您瞧瞧。”
萧时安皱眉:“瞧什么?”
赵安却闭口不言。
待众人都进了屋,赵安才让那太监上前,解释道:“这是京城济安堂的孙大夫,专治心病。”
萧时安眼眶蓦地红了,他别过脸不愿旁人看见,“劳大哥费心了,请大夫帮我瞧瞧吧!”
孙大夫低垂着脑袋,不敢乱看,走到萧时安身侧,伸出手搭上四皇子的手腕。
孙大夫写完药方,将方子交给王德,对着萧时安微微躬身:“殿下,您是忧思伤脾、心神不宁,此方连服七日。期间务必静养,少思少虑,忌酒与油腻。”
赵安问道:“四殿下有时会有些异常举动,可能根治?”
孙大夫迟疑:“这…”
萧时安哭笑不得,那分明是他故意恶心旁人的,不管是太医还是宫外的大夫,怕是都没什么法子。
“赵公公莫要为难孙大夫了,我自己的病我心里有数。”
赵安心中有些可惜,四皇子年纪尚小就被关在屋里,再过几年,只怕没病的人也要憋出病来。
如同来时一样,赵安又悄悄领着孙大夫离开。半个时辰后,赵安又遣人送了几副汤药来。
小太监道:“赵公公说了,孙大夫开的药他找太医瞧过了,没什么问题。”
粉黛接过药包,往小太监手里塞了几块碎银子,“多谢你们赵公公了。”
拿了赏钱的小太监欢欢喜喜离开了。
粉黛拿着几包药去了后院,让人生了炉子,准备给四皇子熬药。
书房里,萧时安盘腿坐在临窗的榻上,一手拿着根新摘的胡瓜,咔嚓咔嚓吃得正香,一手翻着不知王德从哪寻来的话本子。
王德轻手轻脚进了书房,见桌上放着一沓散落的纸张,是萧时安刚写完的大字。他轻轻将散落纸张一张张收拢叠好。
“殿下,您晚膳想吃什么?奴婢让冬禄去御膳房取。”
萧时安歪头想了想,“把咱们自己种的菜送去,让他们随意做点。”
王德又悄声退了下去。
待四皇子上桌用膳时,便瞧见一桌的绿叶菜,半点不见荤腥。
他瞪了一眼王德:“御膳房又搞幺蛾子?当我是羊吗?”
王德满腹委屈,只得一一解释起来:“冬禄说御膳房得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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