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的命令,说是殿下您喝药期间,不能给您做油腻荤腥的食物。”
萧时安鼓着脸颊,“那也总不能一点肉都没有。”
王德连忙上前,拿起筷子给萧时安布菜,“您瞧,这不就是肉。”
望着眼前的肉丝,萧时安被堵得哑口无言。
晚膳也不是没有荤菜,桌上唯一一盘荤菜是豆豉蒸鲈鱼,鱼肉鲜嫩入味,豆豉咸香醇厚。
加上新鲜采摘的蔬菜瓜果,脆嫩爽口,萧时安吃得很是香甜。
桌上的饭菜刚撤下去,萧时安便闻到一股淡淡的药味,下一刻,粉黛就端着一碗黑乎乎的药汁子进来了。
“殿下,药熬好了。”粉黛将药碗放在桌上。
萧时安托着下巴,眼珠子滴溜溜地直转,“先放着,等晾一会我再喝,你们先出去候着。”
王德与粉黛对视一眼,躬身退了出去。
待人都离开后,萧时安端着药碗,轻手轻脚打开窗户,偏厅的窗户外放了几个花盆,种的是青竹和玉兰。
黑褐色的药汁顺着花盆周围倒下去,不出片刻,便渗进了土壤中,不见踪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