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这种话!”
永和帝勃然大怒,猛地一掌拍在桌上,指着福元的鼻子大骂:“看看你教的好儿子,竟敢对皇子下死手,来人,把淮安郡王拖出去杖责二十,打入天牢!”
福元长公主面色惨白,泣声道:“陛下,您万万不能不如对我们母子啊……”
殿内一片沉寂,沉默良久的太后缓缓开口,“福元,淮安被你娇宠纵容多年,闯下的祸事早已数不胜数,若今日再姑息纵容,他日必将闯下弥天大祸,牵连整个公主府。”
福元长公主眼底飞快地闪过一丝狠戾,紧咬着下唇,余光瞥向了一旁皇室宗亲的席位,偏那位没有丝毫的动静。
永和帝叹道:“今日端午佳节,不宜行刑见血,明日再…”
“父皇!”永和帝的话被太子打断,举着四皇子被划伤的手臂道,“四弟已经被他划伤,见了血,今日既已经犯了忌讳,儿臣不在乎多犯几次。”
永和帝眸色沉沉,猛地一挥手,“把淮安郡王连同那几个滋事的官宦子弟,一并拖下去,杖责二十!”
殿外侍卫闻声立刻入内,架起瘫软在地、哭喊着他娘救命的淮安郡王,又将那几个瑟瑟发抖的官宦子弟拖走,哭声求饶声渐渐远去。
含元殿内终于重归寂静,永和帝深吸一口气,扫过殿中神色惶惶的众人,语气稍稍放缓,沉声道:“此事今日便了结了,诸位爱卿继续。”
话音落,侍立在侧的李忠全连忙扬声传旨,中断许久的宫乐重新悠悠响起。
福元长公主抹着眼泪退至一旁,虽满心不甘,却也不敢在忤逆,毕竟如今的天子早已不是那个刚登基的少年。
坐了片刻,福元长公主终究还是放心不下,悄无声息从殿内离开,径直去寻儿子。
殿内渐渐恢复了觥筹交错、言笑晏晏的模样,奉膳宫人们步履轻盈地穿梭席间,端上热气腾腾的珍馐。
萧时安受伤的胳膊,缠了一层纱布,上面渗出星星点点的血迹。
太子连忙按住他乱动的手,亲自夹菜喂他吃饭,“别乱动,想吃什么跟大哥说。”
太后笑眯眯地看着兄友弟恭的二人,转头对温贵妃道:“瞧瞧这两孩子手足情深,看着倒叫人心头舒坦。”
温贵妃的目光落在萧时安受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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