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胳膊上,语气里多了几分担忧:“四殿下这伤可不浅,太子殿下也是担忧留了疤,也不知这小小一个,胆子怎么那么大。”
萧时安拿着帕子胡乱擦了下嘴,起身就要往外跑,“大哥,我出去透透气!”
听到太子耳朵里就变成了,“大哥,我出去闯个祸。”
萧时安当即快步溜下高台,全然没有方才那点可怜巴巴的模样。他先是悄悄溜到二皇子身侧,伸手轻轻捅了捅二皇子的腰侧,见人转头就装作无事发生。
转头又戳了戳陆骁的后背,嬉皮笑脸招惹了一番。就这么一路闹腾,接连逗弄了七八个人,才一溜烟跑出去。
含元殿外廊下的两侧坐着宫中乐师,正沉浸的弹奏着宫乐,萧时安背着手在人群中穿梭,惹得不少人频频侧目,生怕四皇子突然动手。
这一小段路,萧时安规规矩矩的,没有打扰任何人,反而是在后面捡了个鼓,两侧有红绳,可以别在腰间。
“兄弟,帮我别一下。”
萧时安找了个廊下的侍卫,帮他把鼓别在腰间。随即拿起鼓槌,咚咚咚的敲了起来。
不一会便到了淮安郡王行刑的地方,两个看着二十出头的男子被扒了裤子,按在宽凳子上,行刑太监手持刑杖,毫不留情的重重落下。
一旁哪还见福元长公主和淮安郡王的身影,萧时安见状问向一旁的太监。
太监麻溜地回话,“方才淮安郡王的刑责已经结束,被福元长公主带走了。”
咚!
萧时安猛地敲了一下鼓,沉闷的鼓声诉说着他的愤怒,随即又扯着嗓子唱着起来。
“大河向东流啊!tomato啊potato啊!
诶哎嘿!potato啊~你有我有vegetable啊~
肚子饿了一声吼啊!一人一颗tomato啊!
哎嘿哎嘿tomato啊~吼嘿吼嘿potato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