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然停下脚步,转过头,面色为难地看着其他几位皇子,劝说道:“几位殿下,陛下只让四殿下去乾元殿!”
太子神色自若,“孤有事与父皇商议。”
二皇子嘴角微抽,“我与几个弟弟一同去跟父皇请安!”
“这…”李忠全为难极了,乾元殿什么情况他最了解,待会发生的事绝对会闹起来。
萧时安不耐烦地催促道:“李公公咱们快走吧!反正一会他们也进不去。”
李忠全听完觉得有理,便带着几位皇子火速赶到乾元殿。
此时的乾元殿内,养了大半个月伤的长公主,脸色苍白,看着憔悴了许多,此时的福元长公主,早已没了往日的盛气凌人,垂眉低首的坐在永和帝下方。
殿内静的落针可闻,不知过了多久,永和帝似乎才想起福元长公主,放下手中的奏折,抬头看向她。
“皇姐不在府里养伤,怎么想起进宫了?”
福元长公主缓缓抬头,脸上扯出一抹牵强的笑,“当日臣受伤,多谢陛下赏赐的药材补品,所以今儿特意进宫谢恩。”
永和帝拿起一本新的奏折,嘲讽道:“朕还以为你在怪我将你儿子关进了宗人监?”
福元长公主低下头,拿着帕子按了按眼角,“陛下言重了,臣不敢,都是臣没教好淮安,才让他犯下如此大错,臣不敢求陛下宽恕他。”
“只是…”福元长公主微微一顿,面上顿如雨下,“当初父皇还在时,咱们兄弟众多,后宫什么算计阴谋没有,我还记得当时陛下年纪小,被几个兄长推搡进湖里…”
福元长公主话落一半,随即抬眸偷偷睨了一眼永和帝的脸色。
永和帝似乎也陷入了那段黑暗的回忆,感叹道:“那时候还是皇姐路过,命人将朕捞了起来,当时皇姐是父皇唯一的女儿,甚至比几个兄长都要受宠。”
福元长公主闻言,自嘲一笑:“那是因为我是女儿身,父皇不担忧我会卷入夺嫡之争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