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和帝听出了福元长公主的言外之意,先帝一早便把她排除在继承人之列,所以才有对她宠爱有加。
“皇姐今日进宫,难不成只是想与朕回忆往昔?”
福元长公主擦了擦脸上的泪水,将手中的册子递给立在一旁的太监,“这是公主府的一半产业,与盐商陈家一半的产业,想与陛下做个交易,用它们来换淮安?”
永和帝接过太监递来的册子,仔细翻了一遍,心中不由得大惊,这册子上的金额都快抵得上国库里一半的银子。
永和帝不动声色地放下手中的册子,沉声道:“你凭什么觉得朕会答应你?”
福元长公主十分有把握:“就凭这份册子里的东西,若是四殿下出了点什么事,臣绝不敢来求,但四皇子如今平安无事,臣才敢厚着脸皮来求陛下恩典。”
“荒唐!”
永和帝骤然扔了手中的册子,静静盯着福元长公主。
自打福元长公主得知林淮安进了宗人监,便未闲过,曾联合几位大臣上奏,请求对林淮安轻判,被永和帝打了回去。
就连康亲王也几次三番为福元长公主说话,求永和帝怜惜他们皇姐如今年近四十,膝下却只有这一个孩子。
若林淮安没了,日后连为福元长公主扶棺的人都没有,长公主这一脉岂不是就此断了。
说三千道一万,永和帝就是不松口,才有了今日福元长公主捧着两家的家产,来换取林淮安一事。
“从他幼时起,朕就告诫过皇姐,莫要溺爱孩子,如今你瞧瞧他,再看看朕膝下几个孩子。”永和帝说得痛心疾首,仿佛十分为这个外甥痛心。
福元长公主早年连太子都不放在眼中,更别说其他几个皇子,可眼见永和帝日渐收拢朝权,制衡宗室,她再也不敢如从前那般肆意张扬。
福元长公主哭着诉苦:“我就生了淮安一个,驸马嫌弃他不是亲生的,从不管教淮安,我便多溺爱了他几分,早知道,还不如将他送进宫,由陛下亲自教导。”
永和帝闻言,嘴角微微抽搐,头次进宫就打了他心爱的太子,若不是看着长公主的份上,永和帝恨不得杖责他二十大板。
“林家如今得知淮安失了陛下宠爱,就恨不得与公主府划清界限,还嚷嚷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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