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整顿国子监的歪风邪气,而你就是这歪风邪气的头目。”
勤王眉峰紧皱,吃痛地惊呼出声:“我难不成还怕一个小屁孩?既入了国子监,便是入了本王的地盘,住在深宫的小孩见过什么,等我带他见见世面,日后还不乖乖跟在我后面叫哥哥。”
萧时邬冷哼一声,显然不信这些,据他父王所说,四皇子近来怪招频出,却依旧能得到陛下和太子的宠爱,光这一点就不简单。
而另一边的萧时安,快步走到陆骁几人身旁,抬手便拍了一下周慕风的胳膊,语气带着几分兴致:“没想到咱们也能成为同窗。”
周慕风眉眼间也染上了几分喜意,“早上那会瞧见骁哥儿,我还当他被殿下赶出宫了!”
秦祭酒迈着老胳膊老腿追了过来,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,刚喘匀气,便对萧时安道:“四殿下,太子殿下特意吩咐过,让您与陆骁都去凝晖堂,请跟臣过去!”
萧时安特意等他说完,才拿出帕子递给他,“秦祭酒擦擦头上的汗吧,有陆骁他们带我过去就行,你老人家就回去歇着吧,万一把你累坏了,秦太傅找我麻烦怎么办?”
秦祭酒拿着帕子刚擦了擦额头上的汗,一听这话,手猛地一顿,嘴角扯出几分比哭还难看的笑。
堂哥怎么没说过,这四皇子这般爱开玩笑!
陆骁连忙解释道:“秦祭酒不必在意,我带四殿下过去即可。”
萧时安被一群十三四岁的少年簇拥着,朝着凝晖堂的方向而去。
秦祭酒望着一群少年的背影,忍不住摇了摇头,这哪是来压制勤王那群人的,分明是来添乱的。
周司业连声询问:“祭酒,您这是怎么了?”
秦祭酒叹息一声:“你记得吩咐那帮贡监,让他们离四皇子远些,我能帮他们挡着勤王,可四皇子就不一定了。”
周司业闻言,也唉声叹气起来,国子监里勋贵子弟与寒门士子本就势同水火,这下要更乱了。
凝晖堂位于国子监左侧,是座清幽的独立小院,外被一汪碧水环抱,清幽寂静。
院内景色雅致,两侧百年紫薇花开得正盛,正有两个穿着深色衣裳的皂隶,清扫着青石板上的落花。
萧时安率先穿过青石板路,踏上白玉石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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