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陆骁几人紧随其后,再往后便是凝晖堂的监生。
讲堂内置一张宽大的黑檀木讲案,案上摆放着一方端砚、狼毫笔、素绢册与镇纸,案后是一把梨花木扶手椅。
讲席下两侧整齐排列监生坐席,皆是榆木书案,配南官帽椅,行列分明,偌大的凝晖堂,也只有二十来个学生。
而讲堂正中央却突兀的出现一张黄花梨书案,案上的笔墨纸砚一应俱全,案后配了把黑漆楠木官椅。
萧时安惊讶回头:“这不会是我的座位吧?”
在博士眼皮子底下?
陆骁点点头,“一大早周司业亲自带人来布置的。”
萧时安满脸嫌弃,急声道:“快快给我换了,我才不要待在老师眼皮子底下。”
刚赶来的周司业神色大惊,慌忙阻止:“殿下,这与礼不合,您怎能坐在他人身后。”
萧时安一叉腰,“坐后面怎么了?又不会少块肉,我要居中的位置。”
周司业拗不过萧时安,只能眼睁睁看着他带来的内侍一挥手,招呼着几个皂隶上前,七手八脚将书案搬去四皇子指定的位置。
冬禄给搬书案的皂隶都塞了些碎银子,待皂隶退下,他又取出帕子细细擦干净书案,才将萧时安常用的东西摆放整齐。
一个磨得锃亮的金麒麟镇纸、一个羊脂玉小卧虎、一盒颜色各异的珠子、一支黑漆楠木的戒尺和一根棕红色相间的鸡毛掸子。
只见冬禄不知从哪拿来一个食盒,从里面端出一盘枣泥山药糕、一盘八珍糕、一盘蟹粉酥,和一壶桃花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