椅上一坐,胳膊撑在长案上,伸手去拿案上的摆件。
尤维章见状,眉头当即紧锁,上前半步,身姿挺得笔直,沉声道:“殿下,落座需腰背挺直,不可瘫坐,不可翘腿。”
萧时安闻言,瞬间挺直脊背,将翘起的腿收了回来,改为盘腿坐在椅子上,朝着尤维章摆手:“尤大人说了半天累了吧?坐下歇歇,礼仪这东西只要明面上不出大差错,不就行了。”
尤维章吹了吹胡须,沉声道:“四殿下今日在朝堂上大闹一通,太子殿下才命臣教导您礼仪,殿下莫要辜负太子殿下的期盼。”
提到今日早朝,萧时安心头怒火中烧,猛地拍了一下桌子,义愤填膺道:“分明是我父皇掌控不了局势,就派我出去把水搅浑,我在底下大战群臣,我父皇竟然还坐在上面看戏,我分明看见他偷笑了,还偷吃了糕点!合着把我当猴戏看了!”
尤维章胸中闷气翻涌,胡须不住的颤抖,他早就听过四皇子的鼎鼎大名,今日早朝更是见过他以一己之力怼的御史差点当场去世。
没想到萧时安还敢当众数落陛下的不是,胆子未免也太大了些。
萧时安见尤维章气得面色憋红,顿时收敛了几分,这般年纪的老大臣最易怒火攻心,搞不好就两眼一闭,他可担不起气死人的罪过。
萧时安老老实实熬了两日礼仪课,如今只要撞见年老朝臣,就恨不得立即掉头就跑。
那位尤大人旁的招数没有,张口便是典籍礼制,引经据典絮叨不休,像几百只蜜蜂在耳边嗡嗡作响,实在让人招架不住。
趁着尤维章暂回礼部处理公务的间隙,萧时安寻了个无人留意的时机,一溜烟跑到了乾元殿。
“父皇!”萧时安一个滑铲跪在永和帝脚边,双手抱着他的腿嚎了起来,“父皇,我都几日没读书了,再不去国子监,我什么都不记得了。”
永和帝低头望着如同街头无赖的亲儿子,额角的青筋隐隐跳动,干打雷不下雨的混账玩意。
“起来!”
萧时安箍着永和帝大腿的手收得更紧,整个人几乎半跪在地上,又嚎又唱:“父皇啊!尤大人年纪大了,要是被我气出个好歹来,我这名声岂不是要臭大街了?”
名声?永和帝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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