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这个就气不打一处来,前两日怒怼御史固然爽,但不过半日,这小子就名扬京城,臭名昭著的名!
“你还有名声吗?”永和帝微微俯身,一把攥起萧时安的后领,将人瞬间从地上提溜起来。
“太子说的果然没错,罚你跪、揍你一顿,都不如让你老老实实学规矩,认错来得快。”
萧时安抬手抹了抹脸上不存在的眼泪,瘪嘴道:“大哥要是给我找个年轻人来,谁熬谁还不一定呢,关键尤大人这般年纪,真将人气出个好歹来,我心里也过意不去。”
永和帝抬手,狠狠在他脑袋上敲了一下,怒斥道:“那你怎么还敢在大殿上撺掇御史去撞柱?”
萧时安举起左手,露出手腕上的佛珠,嘿嘿一笑:“父皇,你忘了吗?我戴着佛珠瞧不见那位御史,说明他良心大大的坏了,而且父皇你不是看的津津有味吗?嘴角的糕点屑都忘了擦!”
萧时安说罢,露出一个嫌弃的目光。
永和帝下意识抬手去擦嘴角,指腹蹭过温润的嘴角,动作骤然一顿,面色瞬间沉了下来。
“混账玩意,朕什么时候吃糕点了?”
“混账玩意他爹,你就吃了!”萧时安鼓着双大眼睛瞪了回去,“你不仅吃了,还掉了半块。”
这话一出,永和帝心头怒火直烧到天灵盖,掌心阵阵发痒,冷声道:“朕瞧太子给你的处罚还是太轻了,依朕看,应当让翰林院那帮老臣,日日给你上课才行。”
噗通一声。
萧时安结结实实跪在地板上,方才的嚣张气氛尽数褪去,可怜巴巴地望着永和帝,哭诉道:“父皇,您知道我从小…呸!我十分喜爱国子监的氛围,博士们都夸我聪慧过人,更何况,国子监一事还未完呢。”
永和帝垂眸,紧紧盯着萧时安稚气未脱的面孔,冷如磐石的心软化了几分,无奈摆了摆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