洒了一桌,他震惊地险些忘了言语,最终只汇聚为一句,“四殿下怎么敢的?”
秦祭酒摇头道:“卫国公说,若不是陛下牺牲了自己的珍宝,只怕四皇子要偷光乾元殿的马桶刷子,来制裁一帮纨绔。”
“四殿下的原话便是,谁要是惹他,就用马桶刷子蘸大酱,怼那人一嘴。”
噗!
周司业喷了一地的水,一想到那样的场景,便忍不住打了个冷颤,他抬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,直呼:“陛下英明!陛下太英明了!”
“周司业这般爱戴我父皇!待我回宫后,一定为周司业美言几句!”
门口忽然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,周司业脚下一滑,整个人从椅子上栽了下来,一屁股坐在地上。
萧时安默默缩回右脚,双手扒着门框上,探出半个身子往里瞧,关切道:“周司业你还好吗?这可和我没关系,秦祭酒你不能跟我大哥告状哦!”
秦祭酒沉默半晌,他堂哥不仅告知了四皇子的事,也告知了四皇子的软肋,谁能想到堂堂一个皇子害怕的竟然不是皇帝,而是太子。
“与殿下无关!”周司业一手扶着腰,正费力要起身,身侧忽然伸出来一双手,稳稳托住了他的胳膊,将人扶到了太师椅上。
周司业望着笑容灿烂的萧时安,连声道谢:“多谢殿下!”
萧时安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,笑道:“怪我突然出声吓到了司业,司业感觉如何?像周司业这般上了年纪的人,可不能强撑着,摔到哪了要及时就医,我让人请太医来给您瞧瞧。”
说罢!萧时安转过身,对着候在门外的冬禄吩咐道:“冬禄,你快派人拿着我的牌子去请太医来。”
门外的冬禄应了一声,随即马不停蹄小跑着出去。
周司业有苦说不出,怪也只能怪自己背地里议论旁人,才遭了此罪。
萧时安指尖轻缓地落在周司业的腰侧,询问道:“周司业,这疼不疼?”
“幸好这也不高,应当只是扭到了,到时候用些药膏就好,我给你揉揉吧!”
萧时安说着便抬手要为他按揉腰侧,吓得周司业慌忙护住腰,连声阻止:“四殿下,这使不得!使不得啊!”
萧时安满脸疑惑:“这有什么使不得?”
“咳咳…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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