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下!”秦祭酒委婉劝阻,“太医还未瞧过周司业的伤势,若您贸然上手,万一加重伤势就不好了。”
萧时安听罢深觉言之有理,当即收回了手,顺势一落座,挨在周司业身侧,对秦祭酒道:“幸好有秦祭酒提醒,不然我这般莽撞行事,反倒会害了周司业。”
周司业本就摔得不重,这会也缓过来了大半,抬手提起铜壶,为萧时安斟了一杯热茶,轻轻推至四皇子面前。
“四殿下尝尝,这是臣家中女儿特意从南方寄来的。”
萧时安伸手端起茶盏,轻抿了一口,入口苦涩的茶汤,瞬间让他一张小脸皱成了一团,他连声夸赞道:“好茶!好茶!周司业的女儿真是孝顺。”
周司业轻抚长须,笑意顺着眼角溢了出来,“哪里哪里!小女远离京城,一年到头也不过捎回几样物件罢了!”
坐在二人对面的秦祭酒无奈摇头,四皇子违心夸人的模样,看着别扭又可爱,明明被苦成那副模样,嘴上还不忘夸旁人几句。
萧时安悄悄给自己斟了杯温水,连喝了两杯,才掩盖住了口腔中的那股苦味,他偷偷吐了吐舌头,却正巧被对面的秦祭酒抓了个正着。
“秦祭酒,我来是有事与你商议。”萧时安立即挺直了背脊,举手投足之间都透着几分太子的模样,“虽然勤王一干纨绔已经被赶出国子监,但世家子弟与寒门士子之间隔阂依旧如故,我想着举办一次蹴鞠赛,拉近两边的距离。”
秦祭酒侧目看向周司业,那眼神分明在说:果然不出我所料!
“当然可以!殿下一心为了国子监的学子们,老臣岂有不同意的道理,国子监内的东西都随您用。”
萧时安扬起唇角,慢悠悠开口:“国子监太小了,怕是承受不住那么多人流,我已经在京郊外看中了一处场地,待搭好看台,便能开始预选赛。”
国子监太小了???
秦祭酒险些跳起来,国子监可是大雍历史最渊远、规模最宏大的学府,是多少学子梦寐以求的圣地。
萧时安又道:“我想问秦祭酒要半个月的假,方便大家办事以及参赛。”
秦祭酒与周司业对视一眼,皆从对方眼中瞧出了震惊,四皇子这话的意思是,要给全监生放半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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