扎就是四个时辰。你小子,差得远咧。”
侯卿在旁边插嘴:“阿姐,你什么时候扎过四个时辰马步?我怎么记得你每次练功都——”
萤勾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,声音清脆。
“弟,你不说话没有人把你当哑巴!”
侯卿捂着脑袋,一脸无辜。
江玉燕低头吃饭,嘴角微微弯了一下,很快又恢复了平日的模样。
旱魃给每个人碗里都夹了菜。轮到江玉燕时,他多夹了一块红烧肉。江玉燕抬起头看了旱魃一眼,没说话,把肉夹起来小口小口地吃了。
降尘放下筷子,看向林平之。
“小林子,扎马步是好。先把下盘稳住,再谈别的。”
她顿了顿,从袖子里摸了摸,又把手抽了出来,没掏东西。
林北看了她一眼。
降尘朝他笑了笑:“我就是擦擦手,手痒。”
林北收回目光,对林平之说:“明天走镖之前,先去后院扎半个时辰。回来后继续,这第一趟镖我们还需要你指导呢。”
林平之点了点头。
吃完饭,降尘收拾碗筷。江玉燕要帮忙,又被降尘拦住了。
“你今天洗了一下午碗了。”降尘说,“歇着吧。”
江玉燕站在原地,看着降尘端着碗碟走进厨房。她站了片刻,转身去了院子角落,蹲在井边,拿起抹布擦洗井沿上的油渍。动作很轻,几乎不发出声音。
萤勾跳下椅子,回柜台继续算账。
阿姐一边走一边自言自语:“饿就不信算不出来,这账肯定哪儿不对。”
侯卿又上了房梁,躺下,把铜钱放在胸口。他翘着二郎腿,哼着不知道从哪儿学来的小调。
旱魃去后院喂阿黄。阿黄趴在狗窝里,看见旱魃过来,尾巴摇得飞快,把地上的土都扫了起来。
旱魃把剩菜倒进阿黄的碗里,蹲在旁边看它吃。阿黄埋头在碗里啃骨头,时不时抬头舔一下旱魃的手指。
林平之没有去后院练剑。他走进自己房间,把那本《辟邪剑谱》放进柜子最深处,用衣服压住。然后他走到院子里,在月光下扎起了马步。
姿势歪歪扭扭,不到一炷香就开始发抖。
但他没有站起来。
林北站在廊下,看了一会儿,没有说话。
降尘从厨房出来,擦着手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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