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爷!”一旁的礼部尚书忍不住出声,“君臣有别,此言……过了!”
顾渊猛地转头,目光如电,那实质般的杀意让礼部尚书剩下的话瞬间卡在喉咙里,白眼直翻,瘫软在地。
殿内一片骇然。
顾渊收回目光,重新看向赵禥,一步步逼近。
“赵禥,你搞错了一件事。”
顾渊的声音在大殿内回荡,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。
“这江山,不是你守住的,也不是你们赵家祖宗守住的。”他伸出一根手指,指了指殿外漆黑的夜空,又指了指自己脚下,“是我,用枪在黑山口把蒙古人的脊梁打断了,才给你们换来了这一隅偏安。”
“这皇位你能坐,是因为我懒得坐。而不是因为你赏了我什么九锡,明白吗?”